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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灵光”与“偶像的黄昏”

“上帝的灵光”与“偶像的黄昏”                                                                      金    新

   从澳大利亚的悉尼搭机至新加坡,夜业已深也,但一到栖息之宾馆,还是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机,倾听华语的声音。如果有人说是为了急切地“掌握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我默认了,那我便是伪君子,其实,我仅仅是出于交流的愿望罢了。新加坡尽管是个英语国家,可中文的“市场”却是很大的。

  新加坡与港澳台及其大陆的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经常“客串”搞笑节目,平时一般是不看的,现在权且看一回。在庸俗的笑声中“幸福”地进入梦乡,一觉醒来已是“日出东方一点红”。匆匆驱车前往英华中学(自主)参加晨会,据说这种集会,有点类似中国大陆的周一升旗仪式,是颇为严肃与壮观的。
晨会有校长致欢迎词,教学主任一周述评,学长(高年级品学兼优的学生,不是我们所谓的学生会主席)讲话……台上台下不时会传来一阵阵笑的共鸣。我虽不通英语,但能感觉到那是发自内心世界的会意之笑声,特别是那学长,英俊的脸庞洋溢着一种似乎是神圣的微笑,好像读圣贤书至迷,“将头仰起,摇着,向后拗过去,拗过去”,一问,原来说的是“上帝”与他同在,“上帝的灵光”启迪他的智慧,教诲他以诚信,教导他以善良……
   那神圣的微笑使我郁结于心中多年的困惑有所顿悟。
  那是我的一位性格内向、谈吐腼腆,名叫冯歌斐的女学生十余年前给我“设置”的迷惑。
  准确地说冯歌斐不是我的学生,因为我从来没有教过她的语文课。然而我又确实是她的老师,而且名副其实。记得那是歌斐初一年级的时候,她写了一篇名为“雁荡山的绿”的性情散文,手不堪笔视写作为技术活儿的“作文界”不赏识,当时我正在主持《作文通讯》,担任编委与执行主编,及时地发现并刊登了这篇“处女作”。之后冯同学一发不可收拾,在我所主持的几本杂志上大约发了20多篇作品,由于近笔者杂文之“墨”而“黑”,大多是哲理性议论文。在前后5年的时间里,在全国多次获奖,其中《大海及其洗涛——读〈悲惨世界〉后感》在同龄人中造成极大反响,复旦大学文学博士刘阳先生至今记忆犹新。
  文字使我与歌斐同学结成了忘年交。后来她被保送浙江大学(原来的老浙大),上的好像是土木工程系。大二的时候,在萧山工作的母亲不幸发生车祸丧生。父亲与她无法接受现实,为逃避那血淋淋的事实,移民去了美国。临行前,歌斐专程到学校与我告别,我至今还保留着她送我的家庭藏书:一本《尚书》、两本《韩非子》、5本《新五代史》。


  天各一方后,每逢教师节她都来信祝贺。可惜当时我文债缠身,忙于立言没有回信,歌斐就慢慢地“销声匿迹”了。现在想来很后悔,倘若电脑时代早点降临我们这片曾经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国度,一封电子邮件替代传统之“鸿雁”往来,那该多好啊!记忆中她的最后一封信是写在一张折叠式明信片上的,端庄的书法,字里行间涂有修正液,透露出写信时内心的极端矛盾。其内容是令人震惊的,大致意思是:她信耶稣了,自从信了耶酥后,觉得以前所以为的一切闪光的真理黯然失色,决心献身慈善事业,进了一所大学学护理专业,今后做个工作最脏最累最不起眼的护士,用自己的爱心去抚慰垂死者,安息死魂灵。
  当时读了冯歌斐的信,心中疑窦丛生,以为她被一种超自然的力量给控制了精神。
  感谢那神圣的微笑,使我郁结于心中多年的困惑有所顿悟,精神升华!
  冯同学移居美国前曾写过一篇杂文:《青春不需要偶像》。此文后得全国一等奖。客观地讲,那篇文章“做”的痕迹很明显。盖因是为“唱”《青春需要偶像》(好像是华师大二附中的学生所写)之“对台戏”而“遵命作文”,乃“听将令”者也。应该说她是沐浴在“偶像”抑或“榜样”的阳光下成长起来的。
   一位自幼接受“偶像”式绝对真理教育的优等生,在宗教信仰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原因何在?
   歌斐送我的《韩非子》里答案在焉!《韩非子·外储说左上》有言:“客有为齐王画者,齐王问曰:‘画孰最难者?’曰:‘犬马最难。’‘孰最易者?’曰:‘鬼魅最易。’夫犬马,人所知也,旦暮罄于前,不可类之,故难。鬼魅,无形者,不罄于前,故易之也。”思维类比并延伸一下:画神容易,画人难!
    换句话说,看不见的东西容易创造,看得见的事物难以刻划。
   “上帝”任何人看不见,但他在我们心中,我们尽可优化之,使之尽善尽美。在教育、科学、生产力都有相当高的发展的现代社会中,“上帝”不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社会的发展越来越“显露”,根本原因在于:再民主人权的国度也不可能没有苦难,幸福与苦难是一对孪生姐妹,为生存之要义,“上帝”其完美的形象具有净化人的心灵,起到培养和加强人的社会性,保证人类集体活动和社会活动的作用。
    稍加留心就会发现,大凡发达国家的民众,他们允许自己所信任的有非凡能力的人犯错误,却不允许他们说谎。比如原美国总统克林顿,与莱温斯基有性丑闻可以容忍(当然前提是作为公众人物必须改过自新),绝不能容忍他一边手里举着圣经,一边信口雌黄。因为克林顿是人,不是神,难免出格。惟其如此,派个名叫斯塔尔的独立检察官“看”着他。这比监督缺位,一有了人均会犯的错误便运用“钳口术”封存“束之高阁”要高明得多。
与此迥然不同的是,欠发达国家的民众每每喜欢偶像。说是喜欢,似乎有些冤枉,究其根本原因,在于权力者统一意志的需要。他们往往从思想、理论、道德、教化诸途径来塑造“高大全”之偶像,将其高度抽象为一个圆满的符号,不屑于缺陷之美。
  雷锋是被中国人学习了半个世纪的榜样,事实上雷锋并不是完人,著名笔迹分析专家高家峰先生在其《笔迹心理分析还原伟人名人真实面貌》中写道:“伟人名人留给人们的印象有时和真实情况大相径庭,笔迹心理分析能够通过他们的笔迹看清他们的真实内心世界……”从笔迹看雷锋,他真实的内心世界和人们心中的雷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雷锋的笔迹明显特征是严重向右倾斜,笔画圆润流畅,速度快,曲线多,没有棱角。”文如其人,字亦如其人:“这种笔迹特征的书写者是怪人,具有严重的投机心理,表现欲望强烈,过分关注他人,讨好迎合社会,其行为带有很强的目的性。雷锋圆润、曲线多的笔迹特征,反映他随和、易通融、适应性强、随机应变、圆滑的个性,不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
如果说这是一种差强人意的推测,不可信,那么传记《雷锋1940-1962》的出版则以“300多张首次公开的雷锋照片,从新的角度向人们展示了一个立体、丰满的雷锋形象”,“当年的雷锋竟和现在的青年人一样是时尚潮流的追求者。他学开拖拉机、喜爱拍照片、发表文章、穿皮夹克戴手表、借别人的摩托车照相、羞涩的初恋……”
据专门拍摄雷锋的摄影记者张峻回忆,雷锋的很多照片都是事后经过“导演”补照的。
  这些补拍的照片有:雷锋戴毛绒棉帽,手持冲锋枪站在毛主席半身塑像前;扶老携幼;给战友王延堂送饭盒;到抚顺市西部医院给伤病员送月饼;到储蓄所取200元钱;打开手电筒,夜间读《毛选》;捡粪支援辽阳人民公社;帮助乔安山学文化;车场上组织战友学习毛泽东选集;.自己练习投弹要领和二排长把着手教雷锋投手榴弹;.雷锋在练双杠;.雷锋在补袜子;行军途中休息时,给大家读报纸;给地方群众来信写回信;保养和维修汽车;和抚顺市建设街小学生合影;雷锋给战友乔安山家里寄去10元钱;雷锋将从储蓄所取回的200元钱,亲自送到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公社;雷锋代表入伍新兵讲话。
从这些照片我们可以感受到某种意识形态的“力量”是无穷。
     其实造个道德偶像,纵然虚伪了点,具有愚民意味,对社会尚不构成直接危害;造个政治偶像,把一种特殊环境下所产生的特殊个人思想上升为至高无上的理论,去统帅其他各种特殊环境下所产生的各种特殊个人思想,纵然这种思想属真情实感,对社会也会构成致命打击,“文革”即为典型一例。以一种相对真理扼杀另一种相对真理,比以一种谬误扼杀一种真理更加“得心应手”!
  虚无的“上帝”让冯同学看到了善“行”的高标,实在的“偶像”使她目睹了谎“言”的底线。
“偶像”步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之于个人是一种人性的张扬,而这个人的“一小步”之“聚焦”,之于社会将是一种“巨大的飞跃”!
每次去普陀山,总是惊诧于那些菩萨的崇拜者:“两鬓苍苍十指黑”之弱势者,倒爬着前往感应“观世界一切之音”化身之潮音洞,虔诚得有点离谱。现在细细想来,此类离谱缘自物极必反:这世不幸做了“人下人”,企求来世当个“人上人”。颇像迅翁笔下之祥林嫂之“捐门槛”。
  国人亦有信宗教者。可对宗教的信仰,大多是在“偶像的黄昏”之后之“上帝的灵光”,带有一种明显的功利色彩。而此恰为宗教信仰之大忌。冯歌斐同学心清如水,应该不在此例。
   “上帝”一在中国就会哭,譬如“拜上帝会“的“上帝”。洪秀全、冯云山创立“拜上帝会”,宣称“上帝”名为“爷火华”,育有众子,长子“爷苏”,次子洪秀全,“拜上帝会”的其他会员为他俩的弟弟妹妹,之后揭竿而起,谓之“太平天国”。此等与其说是宗教,不如说是迷信,与司马迁笔下的陈涉起义之伎俩“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中”,“间令吴广之次所旁丛祠中,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如出一辙。
   一则来自《新快报》的消息:“以性感著称的歌手阿朵,在北京中国国际时装周上为某品牌的发布会走秀助兴。其热辣的装扮吸引了观众的眼球,可头上佩戴的那顶雷锋帽却招来了质疑。”这样的装扮再戴上雷锋帽确实太不庄重。可是,时下大多中小学学雷锋日拿着扫帚上街“装神弄鬼”,“黄道吉日”一过就我行我素就“庄重”了吗?从某种程度上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帝”乃“无形者,不罄于前”,故可完美;“偶像”系“人所知也,旦暮罄于前”,故不可完美。将不可完美者完美,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客观上是一种精神控制。一个民族精神被桎梏的过程就是猎人“熬鹰”的过程。那惊心动魄之后必然是麻木。一个精神麻木的民族是断难翱翔于世界民主与科学之蓝天与白云间的,窃以为。

晕,倒底想表达什么?
真是“散”文哪!
还是我来做个摘要吧:

雷锋是被中国人学习了半个世纪的榜样,事实上雷锋并不是完人,著名笔迹分析专家高家峰先生在其《笔迹心理分析还原伟人名人真实面貌》中写道:“伟人名人留给人们的印象有时和真实情况大相径庭,笔迹心理分析能够通过他们的笔迹看清他们的真实内心世界……”从笔迹看雷锋,他真实的内心世界和人们心中的雷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雷锋的笔迹明显特征是严重向右倾斜,笔画圆润流畅,速度快,曲线多,没有棱角。”文如其人,字亦如其人:“这种笔迹特征的书写者是怪人,具有严重的投机心理,表现欲望强烈,过分关注他人,讨好迎合社会,其行为带有很强的目的性。雷锋圆润、曲线多的笔迹特征,反映他随和、易通融、适应性强、随机应变、圆滑的个性,不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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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密多 时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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